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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团-红旗岭农场荒友家园

北大荒-挠力河-完达山-红旗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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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老铁兵赴北大荒60周年文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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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庚:第一次走夜路

2018-5-17 11:48:57 阅读67 评论0 172018/05 May17

那是1959年的11月初,北大荒的冬天刚刚开始,原牡丹江铁道兵农垦局所属各农场打响了百万方木材运输大会战。各场先遣人员踏着泥泞向没有任何路径的完达山腹地一炮手营集结。11月中句,我在八五三农场运木指挥部青山口冰道工地执行任务。因为没有通信设施,一天晚饭时,科长董有让我饭后连夜赶回指挥部调运粮食。任务紧急,粮食必须在第二天上午运抵青山口工地。

天哪,从青山口到八五三运指20公里全是无路可走的原始森林和沼泽草甸又是晚上5点多,夜幕早已降临。况且,我这刚到垦区不久的城市青年学生从未走过夜路。这任务对我来说不仅突然,而且太艰巨,也过于冷酷。要是在20世纪六七十年代或者是在今天,完全可以找借口推辞或要求二人结伴执行。但那时不行,我不敢拒绝,不能说“不”因为,当我踏上垦区的第一天开始,领导就对我说,我们农垦属军队序列,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我把领导交办的任务必须当成神圣的命令去执行,这是其一。其二,老兵的感染力、强烈的责任感和崇高的使命感驱使我丢掉切,勇往直前。别说拒绝领导,就是稍有犹豫都觉得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我无心吃饭,撂下碗筷,习惯地摸摸随身携带的火柴仍在贴身口袋里,抄起根两米长的木棍扛在肩上,向昏暗的暮色中走去,开始了我一生中在猛兽出没无常的荒山野岭的第一次只身跋涉。没有手电,全凭微弱的雪光辨别周围的一切。恐惧让我忘记了寒冷,大步流星在没人深的枯草灌木丛中沿着一条无名小溪的岸边溯流而行。我知道,这条溪流上行20公里可达指挥部,不用担心迷失方向。我这个从不迷信的人,此时不得不暗暗祈求神灵的保佑了。但愿今夜能平安侥幸地走到目的地;但愿野狼、野猪、黑熊、东北虎

作者  | 2018-5-17 11:48:57 | 阅读(67) |评论(0) | 阅读全文>>

王金庚:两次吃马肉的故事

2018-5-17 11:47:55 阅读56 评论0 172018/05 May17

20世纪60年代的冬天,人们在饥饿线上挣扎,我有幸在伐木点吃了两次马肉第一次是连里一匹死马被分场领导指令调临时成立的小饭馆。因为山里人多,除了我们二、四两个连,还有农业分场上山的一个右派队,领导想借机会抓点收入,于是成立了这个小饭馆。

这一天卖马肉炖萝卜,一块钱一碗,队伍像长蛇似地排出去一里多地,那香味真是让久未闻腥味的人直往肚里咽口水。冰天雪地、滴水成冰的数九寒天,人们拿着各种大盆、小碗,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什么干部、职工、右派,人们一律平等地排在队伍里,跺着脚,伸长脖,望眼欲穿地向前蠕动。每当一个一个端着冒着热气的盆啊、碗啊走出小馆时,大家不约而同地像行注目礼似地把那人迎出来又送入夜幕中,尽管那盆碗里是白多红少,人们还是义无反顾地希望那幸福的时刻尽快来临不知蠕动了多少时间,我终于到了临近窗口的地方,只听里面扔出一声吼叫:“不要排队啦,没有啦!”那喊声是位贵州籍大姐发出的,她后来成了我的岳母。以至多年后我在她面前调侃她不够意思时,她笑说:“你个鬼打的,那时谁知你是谁呀?”她说的是真话,那时她的姑娘还在总场上学,我还不曾见过没买到这萝卜马肉,心里很失落,垂头丧气往回走,到了屋里暖和过来发现两个脚后跟全冻坏了,原来下班后脱了棉胶鞋,换上的是单薄的棉布鞋。为了一碗没吃到的萝卜马肉冻伤了脚,让我刻骨铭心地遭了几年罪,一到冬天就犯吃了个大亏,结了个缘分,拣了个天大的便宜。这是后话,姑且不表。

这第二次吃马肉是某夜晚,一头马病死在马厩里,白天发现时已冻僵,没法剥皮,于是就拉进山,由司务长挥动大斧连毛带皮地肢解成碎块,每人二两,我又倒霉,分的是二两马筋各自把分到

作者  | 2018-5-17 11:47:55 | 阅读(56) |评论(0) | 阅读全文>>

进山后,李继武指导员病了,回家休养。分场的助理员王文章来代理指导员的工作,立刻成为我每天的伙伴。在大部分时间里,他都拿着一把小斧子和我一同到远离工地的线路上去放线。由于要砍灌木、钻“闹瞎塘子”和趟草甸子,衣衫常被刮破。没几天的功夫,我们的裤管就被刮破成了穗状,裤子的膝盖等部位早已被磨得溜薄或磨出了洞,这些洞孔与被刮得越来越大的口子连起来一直扯到裤裆,裤子就变成了“带穗的裙子”,只剩下里边穿的绒裤遮体防寒。

于是我向王文章请假:“我进山一个多月了,好歹得回家补补裤子。”他说:“明天咱俩一同回家吧,我这裤子不是也没裤裆了嘛。”我开玩笑说:“我有个破大衣可以盖住,你没裤裆可怎么进场部见人呢?”老王说:“真的,人家还以为我进山两天半疯了呢!”我俩都大笑起来。

离家月余,妻子的脚伤早已好了。我上次走的时候女儿还只能扶着桌子站起,现在竟能从炕头跑到炕梢追赶小狸猫嬉戏了。队里给我拉来一马爬犁烧柴,还每天派人给我家里挑水。那时候,虽然工作劳累,条件艰苦,但同志之情和干部对群众疾苦的关心却温暖着大家的心。我与修路队的同志们在山间和沼泽地泥里水里艰苦工作了近一年,心情却是舒畅的。

病中的李继武指导员挂念着修路队在山上的工作。一天他来到“S路”队部,与大家一起说说笑笑,十分高兴。但这天半夜,李指导员突然旧病复发,腹痛严重。经卫生员周书友检查后,认为应送分场部诊治。队里派出谢广营等五、六个人扎了个简单的担架,轮流抬着把指导员连夜送回了分场部。

李继武少年时逃荒来到哈尔滨郊区的吕家油坊扛活。我在哈军工时也经常在吕家油坊、王家店、骆斗村附近野营作业,

作者  | 2018-3-22 17:28:17 | 阅读(207) |评论(0) | 阅读全文>>

10月中旬,天气已冷,开始结冰。七里沁的工程尚未完工,上级又给我们增派了任务。某一天上午程绍义分场长把艾文林队长和我召到修路二队队部(后来的水利队猪号),布置了新任务:我们一队七里沁段的工程完工后,另需修筑从“S路”西坡山顶至大牙克段约3公里的路段(这段路本应由饶河派人完成,因当时该县人少,又是农忙季节,无力完成);二队负责修筑七里沁大桥以东至“S路”西坡山顶的路段。

二队杨队长来自总场基建队,他队里的职工多数是自动来场人员,(那时称为“盲目流入者”,俗称“盲流”),能吃苦耐劳,很好管理。杨队长会抓“挠头”(貉),常在拂晓带只猎狗去三队(后来的10连)油罐小山处设伏。听到有“挠头”活动的声音或看到影子,他就放出猎狗扑咬,人再上去击杀猎物。被他盯上的“挠头”无一能脱逃。我们去领受任务的那天,他正好抓到两只“挠头”。午餐的主菜就是用“挠头”肥肉熬出的油将“挠头”肉炸过之后以豆瓣酱做调料再回锅,风味独特,很适口。

饭后,我和艾文林队长沿着勘测路线向大牙克方向去了解线路情况,寻找建立宿营地的位置。宝饶公路是由黑龙江省公路勘测设计院勘测设计的,线路走向基本上沿用了日伪时期未完工的公路线路。我们那时仍依稀可见那条老路的影子,但距日本人投降已过去近20年,路上已长出胳膊粗的小树,榛柴莽莽,芦蒿析析,到处是犹如篱笆般密集的灌木丛,难以穿行。两侧人迹罕至的森林里,柞、桦、椴、水曲柳等树木高耸入云,色彩斑斓,显得神秘莫测,变幻无穷,也让人隐隐感到几分恐怖。

设营地点最终选定在“S路”旁的一块林间空地,处于我们将要施工地段中间偏西的位置。这里地势平坦,山间小溪流水不断,取水方便,足以解决生活水源。

作者  | 2018-3-22 17:25:08 | 阅读(154) |评论(0) | 阅读全文>>

叶庭芝:数九寒天战犹酣

2018-3-12 11:48:34 阅读80 评论0 122018/03 Mar12

到过红旗岭农场的人,都会欣赏到它的神奇、它的丰饶。然而,深刻了解它的人都知道,在开发建设之初,敢为人先的老一代北大荒人,在半个多世纪的历史长河中,用自己的青春、汗水,甚至是热血和生命,谱写了荡气回肠的英雄赞歌,荒原变良田的动人史诗,艰苦创业的时代精神。

建场之初,地处低洼地带的红旗岭农场被形象地称之为“脸盆”里种地,饱受水患的困扰。由于没有配套的水利设施,十年八九涝,严重影响了农业的发展,以至于开发十余年,仅为七八个连队七八万亩地。1973年,特大洪水袭来,造成大面积的农田被淹。在这种情况下,五十八团党委发出了大兴水利的号召,全场上下齐动员在冰天雪地、数九寒天的十冬腊月,奏响了水利大会战的号角。

当时我在团机关政治处干部股工作,排水会战的地点是在十五连西边的挠力河边,任务是破冰取土筑坝,拦截来自挠力河的外水。由于没有大型机械,一切都需要人来完成,首先将地里50~100厘米不等的厚冰破开,再填土筑堤,从团长到战士,全都参加了排水会战。当时,我和团长郝忠彦分一组,我们先从十五连晒场借了几块大推板,其他的同志先把冰刨开,我们负责将冰块运到50米以外的地方。由于夏季发大水致使冬季到处是冰,常人在冰上行走尚且困难,在冰面上负重往复奔波就觉得更加艰难,稍不注意就是一个仰八叉,一天下来也不知道摔了多少跤,浑身上下酸痛。

参加会战的有许多像我这样的新中国成立前参加革命的老兵,在部队这所熔炉里,我们经过多年锤炼,有着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干起活来生龙活虎12月份的北大荒白天气温都在零下30°左右,身上的衣服湿了干、干了湿,寒风袭来让人十分难受。中午吃饭

作者  | 2018-3-12 11:48:34 | 阅读(80) |评论(0) | 阅读全文>>

洪行一:把青春和爱情献给北大荒

2018-3-12 11:32:56 阅读423 评论0 122018/03 Mar12

1958年的春天,十万官兵奔赴北大荒的时候,绝大多数都是血气方刚尚未成家的青年,其中不少人有了女友,有的还在热恋之中。人生之路的巨大改变考验着每一对恋人,多少人为此而分手,多少人是带着失恋的痛苦北上的。去北大荒之前我与妻子刘春华便相恋了。她是一位美丽的城市姑娘,是位性格开朗并充满浪漫色彩的中学音乐教师。她能歌善舞,青少年时代曾是同代人中的偶像。我曾担心去北大荒这个出人意料的决定,她能否接受她确实为此沉默了许久,但她最终选择了北大荒。她对我说,她要像苏联电影《乡村女教师》华尔娜那样,做一名开发北大荒的乡村女教师。她憧憬着全新的生活,由此改变了她原来的梦想。

记得1960年的秋天,她才22岁,正值农场收获的季节,大地金黄,枫红满山,她带着希望和爱情,辗转千里,最后步行了五十多里路,来到了我的身边。那时我所在的农场是八五三农场五分场。一个美丽的城市姑娘只身来到荒原,引来了无数异样和敬仰的目光。消息在农场不胫而走,成了当时的一段佳话。

我们是在那年国庆前夕成婚的。十几位好友到场,没有鲜花,没有音乐,没有摄像,大家吃着用30元钱买来的瓜子、糖,在昏暗的马灯下为我们祝福。新房是草皮子垒墙的茅草屋,墙上和天棚糊的旧报纸,全部家当就是一个木箱、两床被褥。妻子并不嫌家里的东西太少,只是说屋里太素,我就跑到后山掐了一大把火红的枫叶插在瓶里,在阳光的照射下,映红了新房,也映红了两个年轻人的面庞,给我们的未来带来遐想。

那年入冬,农场建起了第一所小学,校舍是上冻前用草泥编墙抢盖起的一栋草房。因当时有孩子的官兵很少,开学时只有几个学生,还分为两三个年级。当年北大

作者  | 2018-3-12 11:32:56 | 阅读(423) |评论(0) | 阅读全文>>

洪行一:我当文艺演出队长的日子

2018-1-2 16:40:49 阅读317 评论0 22018/01 Jan2

复转官兵到北大荒初期,生活极为艰苦而单调。为了活跃业余文化生活,各农场、分场普遍成立了文艺演出队。我在农场时当过三任演出队的领导,多彩的生活至今令人难忘。

1958年冬,我所在的八五三农场五分场举行了首届业余文艺会演。会演后,组建了荒原第一支文艺演出队。可能因为我在部队时是俱乐部的文艺助理,就让我当演出队的队长了。

我们这个演出队共二十多人,两把二胡,一套锣鼓。记得首场演出选在我曾工作过的三队。到队部后,我们少数人留下来搞创作,多数人与职工下地劳动。生产队长、指导员介绍情况,我们把队里的好人好事编成节目,现编、现排、现演。第一场演出那晚,大食堂的草棚里挂上两盏大号马灯,人们坐在一根根原木上,在一阵锣鼓声中开场了。节目短小精干,丰富多彩。第一个节目是歌唱队里的好人好事,用莲花落曲牌填词,一人领大家合。这个开场节目虽然只用二十来分钟排出的,却最受欢迎。晚会上的相声是我写的,通过一位爱打岔的胡大妈,引出生产队里一件件新事物,人们笑得前仰后合。说山东快书没有铜板,我们就用筷子敲瓷碗代替。我们还填词唱了一首《我队有个胖大嫂》的歌曲,讽刺好吃懒做的人。由于故事情节来自日常生活,当场便引起共鸣。在阵阵掌声中,我们受到了极大鼓舞,也找到了自身价值。演出队背着行李,拿着乐器和道具,不论风霜雨雪,常年巡回在基层,与生产队的同志们同吃、同住、同劳动,边创作、边演出。生活是很艰苦的,但再苦再累,看到同志们渴望文化生活的热情,也就全忘了。

五分场演出队在八五.三农场是赫赫有名的,曾获总场文艺汇演第一名,靠的就是坚持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方向和内容形式的不断创新。我们

作者  | 2018-1-2 16:40:49 | 阅读(317) |评论(0) | 阅读全文>>

潘兰生:北大荒的鼠患

2017-12-29 21:03:50 阅读131 评论0 292017/12 Dec29

20世纪50年代末60年代初,我们在北大荒住的是一间半永久的木笼房子。木笼房子的墙里墙外都是用铡碎的草和泥抹上的,这种墙凭老鼠锐利的牙齿完全可以随便盗洞自由出入。听说有一家小两口都去上班,把满月不久的宝宝放在炕里边,等他们下班回来,眼前的情景把他们惊呆了,可爱的宝宝的头己被老鼠啃了一半。这惨不忍睹的悲剧,令人胆战心惊,再也没有人敢把小孩一个人放在家里了。

这是传说中的事,下面是我亲身的经历。那是一个物资匾乏的年代,在北大荒更是买不到我们需要的东西。1959年回家探亲时,我在上海买了顶很喜欢的双人蚊帐,放在柳条箱里,一直舍不得用。有一天我开箱找东西,发现叠好的大蚊帐被老鼠咬透了,也就是说整个蚊帐隔一段就有一个大洞。我又气又心疼,但也没有办法。后来我用纱布把蚊帐的洞一个一个补上了,可是蚊帐已没了原来的魅力了。

那时北大荒的路不适合穿皮鞋,我把结婚时买的皮鞋和丈夫吴震在部队发的皮鞋都放在木箱里,结果也都被老鼠咬了。被老鼠咬坏的东西太多了,虽然我们采取了当时力所能及的灭鼠方法,但也无济于事,真是让人无可奈何。

1962年我生儿子大鹰时,母亲从沈阳来照顾我坐月子。在预产期的前几天,我和母亲边做饭边聊天,忽然不知从哪里跑来一只老鼠,一下就钻进了母亲的裤脚里。母亲仗着胆大急忙隔着裤子使劲摇住老鼠,赶快喊吴震来。吴震伸手抓出老鼠把它弄死了。1962年年底,大鹰三个多月时,有一天夜里10点多钟,我被身边儿子的哭声惊醒,打开灯一看,儿子的鼻子下面、脸上都是血。我吓坏了,赶忙给儿子清洗伤口,发现了老鼠牙印。当时真不知该怎么办,就把儿子和他爸睡觉的位置调换了一

作者  | 2017-12-29 21:03:50 | 阅读(131) |评论(0) | 阅读全文>>

要敏生:难以忘怀难以割舍的半世纪 (3)

2017-11-5 11:39:25 阅读266 评论0 52017/11 Nov5

难忘当年我在运输岗位上,同不少同伴克服了资金,材料,等诸多困难。都成立革新小组,并抽我参加,为节省开支,出谋划策,修旧利废搞好修车,确保车辆的出勤率,为农场的生产,生活‘’里拉外运‘做贡献。’,我们的驾驶员们更辛苦,要去二百多公里之外的宝清县岚峰煤矿拉煤,驾驶员都是主车带拖车,凌晨两三点起,归来夜里七八点。就这样我们无怨无悔的做出了应有贡献。同样,在各条战线上我们的同辈们也默默无闻地奉献着。

那些年,洪涝灾害给生产和生活带来了不可估量的损失与困难。党委痛下决心要兴修水利,挖沟筑坝根治水害。没有大型机械,只有八月初,动员了有三十六个大小单位三千六百多人参战,要筑挖,沿河十三公里的坝和沟,要完成人工土方量二十二万多立方米。我们汽车队,分配在距大河口附近的一段筑坝挖沟任务,我们吃住在工地,在那风餐露宿艰难的环境中,硬是用铁锹,一鍬锹,用筒锹一筒锹一筒锹,挖沟。肩挑背驮,将一块块草皮垡运去筑坝,我们坚决按刘向东付场长的;宁深不浅,宁高不低,宁宽不窄的要求去干,我们每天奋战在工地上,克服了种种困难,起早贪黑,经近二十天的奋战胜利地保质保量的完成了这次决战任务。

那些年,汽车队的人员不断增加,住房难成了一大问题,这样毎年要从修理排驾驶排各抽出十多人盖房子,修理排由我负责带领,驾驶排由付文州负责带领。每年,我们都出色完成房建任务。八二年,曹文征连长让我领着这十几个人盖一栋二层楼的锅炉房,从未干过,技术含量高,质量标准高,在曹连长的鼓励支持信任下我接受了此项任务。何江华是我干活时最得心应手的好搭挡,在他和代绍国,周连江等几位好友的支持配合下,克服了许想象不到的难题与困难,终于在八月中旬,保质保量的完成了锅炉房的建造。

作者  | 2017-11-5 11:39:25 | 阅读(266) |评论(0) | 阅读全文>>

要敏生:难以忘怀难以割舍的半世纪 (2)

2017-11-5 11:17:49 阅读276 评论1 52017/11 Nov5

同年9月,场里搞非农业单位人员精兵简政,同我一起来修配所的七八个人都精简调到场基建队。到了基建队,我上山伐过木,打过石头,下河挖过沙,冬天赶过牛爬犁,夏天在电锯班圆盘锯锯过板子,在釆石班里做过饭,九四年”五一”后去总场基建工程大队,学习制做铁皮瓦。中旬回场,正赶上队里在场部西部盖房子,三个班都热火朝天,天刚亮就你追我赶的盖土坯墙,水泥支柱,铁皮瓦房盖的新房。

看到大家干得欢,我和蔡伯生,木匠刘风祥师父,赶紧制做铁皮瓦,并刷漆等工序。等那边房子大框盖好钉上屋面板后,就该我们上铁皮瓦了。

站在房顶上向四周一看一栋栋新房映入眼帘,和刚来时盖的草皮木笼草顶房一比,心情特别兴奋,心旷神怡,这就是我们建筑工人的骄傲自豪。心中悠然唱起吴道惠叔叔教我们唱的那首刚学会的;”建筑工人之歌”一一‘’‘’你看那蓝天下,雄鹰在展翅飞翔,你看那脚手架上,浴满了金色的阳光,我们是光荣的建筑工人,赤胆忠心为人民,、、、、、、前面总是辽阔的土地,身后总是崭新得搂房,我们的生活就是这样,战斗着奔向前方‘’。

六五年入冬后,在队长郭进宝叔叔的同意下我报考,去了总场汽车队当上了一名驾驶学员,那时当学员或徒弟,第一关就是要过劳动关,我们几十名从各分场报考录取的学员天天干杂活,去场林业分场的山上炭窑,装木炭再一点点背下山装车,回来烤车用。又跟车去炮手营区伐木点往制材厂拉红松,水曲柳,等木材,让我们帮师傅们在路上检查捆绑木头的绳子松不松,车轮胎坏了帮换轮胎等,反正不让你动车。

车队开春后要盖几幢民宅,砌房基要用石头,汽车队有车不用车拉石头,就发给我们每个学员一个小爬犁

作者  | 2017-11-5 11:17:49 | 阅读(276) |评论(1) | 阅读全文>>

要敏生:难以忘怀难以割舍的半世纪 (1)

2017-10-16 11:46:23 阅读390 评论0 162017/10 Oct16

(要敏生这篇文章比较长,内中有些文字在这里通不过,只好删除并拆成几部分发表,特告。)

离开北大荒掐头去尾有十多年了。可我怎么也忘不了那里,常在心里想,反正也退休了不在那里啦,就别去想他了,可是脑子里总是摆脱不掉对它的留恋与想往,。在没有什么事干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或有北大荒朋友来时,特别是听到那首‘’北大荒人的歌‘’就想哭,更加想起了四十九年前,我把大半辈子都奉献于那里,。那些亲眼所见,亲身所经历的许多许多往事涌现在眼前。从儿时到退休的半个世纪间的往事一幕幕在脑子里闪现,我怎能将他忘却呢。

一九五八年春,不少父辈们还携带妻儿老小来到黑龙江的北大荒。我就是其中一个刚十岁多点,弟弟不到一岁。

当年,去五分场没有路,这些要去五分场的家属和孩子们,只能暂住在一分场场部的一间大房子里。地上铺了一些干草把被褥铺上,我们和好多阿姨孩子就住在那里。没有多久我们又搬到一分场二队,晒粮场上草皮大库房里,地上铺的豆秸,库房很宽大中间用两根长杨木作为炕沿,用它分开有近两米宽的过道,算是对面铺,每家把自家的行李箱子间隔放在地铺这块就是一家,下家也用箱子间隔又是一家。整个库房都,一家家的住滿了,阿姨孩子和几位老人,过道上东西两边各放一个大油桶炉子,到了晚上烧上火不一会库房里就暖和了,大家都躺在自己的领域里谈天说地,欢声笑语好是热热闹闹。我还在一分场,丰收小学上了学。

七月下旬,各家都陆续搬往五分场。到了那里真是北大荒,什么都没有,只有山林荒草原,还有野兽,蚊子,瞎牛虻,小咬等害人的昆虫无休止的袭扰。那里到处河流纵横,沼泽遍地无路可行,到了冬天,满山遍

作者  | 2017-10-16 11:46:23 | 阅读(390) |评论(0) | 阅读全文>>

一件趣事

2017-10-16 11:35:59 阅读162 评论0 162017/10 Oct16

一件趣事

这是发生在任增学连长刚调到十五连不久的一件趣事。麦收战役即将打响,为即将开始的麦收大战,连里开了全连誓师大会,同时为了表示迎接任连长的到来,会后连里食堂改善了伙食。酒足饭饱之后,由于心情不错,任连长不免多喝了几杯,高兴之余在连部情不自禁的哼起了山东小调。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酒后抒情便唱歌。看到连长酒后高兴的神态,来连部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见大家久久围观不肯离去,任连长又即兴唱到:都围着我干什么?时间可差不多了,还不早点休息,这回麦收可就全靠你们了。围观的人究竟是何时离去的,印象不太深了。但任连长的小调却深深的印在连里战士们的心坎上。不信请往下看。

麦收战役正式打响,龙口夺粮,人人精神振奋斗志昂扬。连队食堂也备足粮草,一日四餐送水送饭。看到饭已送到地头,可是任连长却还没有下令休息吃饭的意思,个别战士就跑到连长身旁唱了起来:连长啊,时间可差不多了,还不早点休息,这回麦收可就全靠我们了。听到这歌声,任连长尴尬?的笑了,伴随着连长的笑声,大家觉得今天的饭菜更香了。

作者  | 2017-10-16 11:35:59 | 阅读(162) |评论(0) | 阅读全文>>

叶东旭:老 宅 印 象

2017-9-10 17:23:09 阅读173 评论0 102017/09 Sept10

老 宅 印 象

叶东旭

我们所住过的老宅都不复存在了,因其的确是简陋不堪,不得不相继退出了生活,继而最终退出了历史舞台。但老宅留下的印象却不会磨灭,将永远珍藏在我们心中,因为那里曾孵化了我们最初的梦想,并且丰满了我们飞翔的羽翼。

铸剑为犁拓桑梓,十万旌旗动地来。粮食,为了粮食,国家紧急动员了十万转业官兵奔赴黑龙江,开垦三江平原和松嫩平原,史称开发北大荒,这是新中国成立后的一次特殊的大移民,成为近代史上又一次“闯关东”的浩大壮举!

人烟稀少的千里莽野,突然涌入如此之多的“移民”,首当其冲的大事就是解决住处。常言道,安居才能乐业。然而,在那样的背景下,即使不能安居,也要乐于创业。十万转业官兵一面忙于生产,一面忙于安营扎寨,因此不得不因陋就简,住处所能赋予人们的并非舒适,但求能遮风蔽雨足矣。这种状况持续了相当一段时间,直到上世纪七十年代后期才逐渐有所改观。倘若把这种状况比作一个幼儿的成长历程,那么,这个幼儿已近而立之年了;如此漫长的时间,如此艰苦的生存状况,怎能不令人唏嘘不已!

极端的简陋最接近于原始,而人类就是从简陋开始的。

所谓的老宅当然没有什么青砖碧瓦,也没有什么雕梁画栋,之所以还要称之为老宅,是因为它们太过于破旧,而且年代已经十分的久远了。这所谓的老宅都是六、七十前开始陆续建起的,从茅草屋到土坯房,再到砖瓦房,前赴后继,依次更迭着延续下来,承载了北大荒几代人的梦想。

不仅如此,那些老宅还传承了东北民居的文化,比如地窨子、马架子、拉合辫房和土坯房,这些具有深厚地方民族特色的房屋,在北大荒建筑史上留下了最富民俗传奇的篇章。

作者  | 2017-9-10 17:23:09 | 阅读(173) |评论(0) | 阅读全文>>

王庆禹:新买的狗皮帽子

2017-9-10 17:14:52 阅读131 评论0 102017/09 Sept10

新买的狗皮帽子

故事发生在1959年的深秋,地点原八五三农场畜牧队。天已经很冷了,很多人赶到商店购买过冬衣物。当天,我去分场卫生所领药,看到了孙忠孝、刘绍纯、魏本芝等人借溜马的机会到商店买狗皮帽子。经过精挑细选,他们每人挑了一顶合适的帽子戴在头上骑着种马扬鞭而归。在返回连队的后山树林深处,遇到了一个大黑瞎子。他们不顾一切地打马就跑,一气跑出了树林。快到驻地时发现各自头上的狗皮帽子没了,原来在慌乱中帽子被树枝划掉。

孙忠孝说:“怎么办,回去找吧!”魏本芝说:“金帽、银帽我也不要了。”

然而事有凑巧,我领完药后走在他们后面,没有遇见什么野兽倒拣了三项狗皮帽子,回队后才了解到事情的真相。那个年月不但生活艰苦,还经常不断地和野兽打交道。在那个年代,像这样的故事屡见不鲜。这就是我们那个时代真实的生活写照,愿意提供给后人回味。

王庆禹,1951年参军,1958年转业到八五三农场五分场负责卫生工作,1983年任红旗岭农场医院科主任,1990年任红旗岭农场防疫站站长,1993年3月退休。

作者  | 2017-9-10 17:14:52 | 阅读(131) |评论(0) | 阅读全文>>

胡殿文:11连天津哈尔滨知青欢聚(图)

2017-9-10 17:07:51 阅读267 评论0 102017/09 Sept10

11连天津知青刘学贵、周建国、高志刚、韩健秋等一行6人,在回访阔别38年的黑龙江北大荒,拥抱红旗岭后。于2017年7月27日抵达哈尔滨,同11连的哈尔滨知青欢聚。

左起;郭继兴、耿生让、周建国、肖立功、刘学贵、沈广武

左起;耿生让、周建国、肖立功、刘学贵、沈广武、刘雪明

前排左起;何桂英、韩建秋、王凤英(高志刚夫人)、周志敏(周建国夫人)、肖丽波

后排左起;耿艳华、郭    秋、于秀荣、李    萍、王玉玲、孙桂芝

前排左起;韩建秋、刘学贵、周志敏、周建国、王凤英、高志刚

后排左起;耿艳华、何桂英、郭 秋、于秀荣、李 萍、王玉玲、孙桂芝、肖丽波

前排左起;韩建秋、刘学贵、周志敏、周建国、王凤英、高志刚

后排左起;刘明远、沈广武、吴庆民、孙纯祥、胡殿文、刘雪明、刘长顺、耿生让、郭继兴、肖立功、杨晓峰

作者  | 2017-9-10 17:07:51 | 阅读(267) |评论(0)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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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心愿亲爱的朋友:欢迎你进入咱团咱农场在网上的这个快乐家园!在这儿,你可以回忆当年乐事苦事趣事难忘事,和老朋友梦游青春,在这儿,你可以说说当前家事友事兴事烦心事,和老战友畅述心声。不管天南地北,无论相距多远,你都可以在这儿和当年老朋友老同事老邻居老领导老同学老战友面对面纵情言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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